Among all the complicated functions of a watch, chronograph is my favorite. And among my favorite chronograph wristwatches, no doubt Datograph is at the top tier.


简单表之外的诸多功能中,我最爱计时,只因它于我最为实用,而实用之外纯粹把玩也最具互动性。在我有幸见识过的计时款中,最喜欢A. Lange & Söhne(朗格)的Datograph。时而听到有人说Datograph是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款计时手表,这个论断自然很主观且极端,因我接触的计时表数量极为有限,对此无从亦无心细究,但无疑在我眼中Datograph是至今见过的拥有最美机芯的手表。

Datograph是我拥有的第一只计时表,也是我入手的第一只黑色表面的手表。很久以来,我偏爱白色调的表盘,对于黑色盘面的表总有一股抵触情绪。也正因为这个缘故,最初我并不十分喜欢Datograph,那时我的最爱是白金面红金壳的F. P. Journe Octa Chronographe。可是,随着物转星移而情移,Datograph的力量战胜了Octa Chronographe,好像Darth Vader的故事一样,我最终倒向了“黑暗面”(Dark Side)。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戴上了黑面铂壳的Datograph。

我喜欢上一只表,通常是始于对其外表容貌的迷恋。但爱上Datograph,首先却是为她美丽的内心所俘获。L951机芯之美,举世公认。自出世以来,她的艳照即广为流传,因而她的模样对于我并不陌生,但第一次亲密接触还是反应强烈,以至几乎当场失态(那一次是在纽约Waldorf Astoria内的Cellini)。那种美艳无比却又深不可测的冷色风情,很难完全捕捉到平面的照片里,定要亲身立体领略。近观L951.1,那光彩照人的德国银桥板、格拉苏蒂条纹、雕花摆轮夹板、鹅颈微调、蓝钢螺丝、红宝石黄金套筒无一不深具A. Lange & Söhne(朗格)品牌特征。与之交相映辉的是机芯的计时部分,众多钢质部件错综复杂,却玲珑有致,如见行云流水,运转中的星柱轮、计时离合杆、秒计时轮和精确跳分的阶梯涡形轮更是摄人魂魄。整枚机芯美奂绝伦,无愧为德式制表巅峰之作。难怪连Philippe Dufour也把持不住,破了唯一的一次例,自己掏钱买了一只别人做的表 — Datograph。

L951后来又衍生出L952、L001等多枚机芯,叠加的功能更加复杂,技术更趋极致,但若纯以审美考量,我个人还是最为钟爱更具传统风格的L951,例如它那老式的摆轮。L951后来也被用来装备1815 Chronograph,机芯编号为L951.0,基于L951.1。它除了没有大日历,机芯面与也L951.1有些微不同,但恕我眼拙,端的看不出任何差别。若转过来看表的正面,Datograph与1815 Chronograph姐妹显然性情迥异,姿色各具。1815 Chronograph的表盘设计更纯粹而传统,无论玫瑰金黑面还是白金银面,都散发出一种迷人优雅的浪漫;Datograph的大日历表盘设计则自成一派,现代感和德国味十足,尤以黑面为甚 — 黑色的表面异常冷峻兼精致,即使玫瑰金身的温暖也掩盖不住内在的那份硬朗,若配以铂金的壳身则有如天人合一,令我再也难以抵挡 — 就是这个黑面铂金Datograph,最终将我缴械。

Datograph问世至今十年,常见款式有黑面铂壳、黑面玫瑰金壳与银面玫瑰金壳;另有限量10只的Pisa银面铂壳以及传说中的孤品蓝面白金壳;最近的一个新款是黑面黄金壳,产量不详,但已知极少。这些款式中,无疑最初的黑面铂壳最具代表性,也是我眼中最完美的组合。我以为它不但外形出类拔萃,最得Datograph精神,论分量也最为般配此表的尺径与厚度。周围朋友中喜欢Datograph的很多,俨然一个Dato俱乐部。有意思的是每人入手的都是铂金款(远隔重洋的王寂兄显然也是铂金款的拥趸),其中一只是Pisa限量版,其余都是普通黑面。平时朋友聚会,常见两人以上同时戴着Datograph,似有默契。待得入席而坐,把酒言欢,众人纷纷抬腕之际,好几只Datograph随之同时探出头来,煞是有趣。

如上文所述,尽管我第一只入手的计时表是Datograph,但最先认真考虑的却是F. P. Journe的Octa Chronographe。现代手表中,我最喜欢的品牌除了A. Lange & Söhne(朗格)还有F. P. Journe。在我看来,这两个以独特设计和机芯美学著称、各自具有鲜明特征的品牌有着不少相近之处。其实我心目中与Datograph相对应的F. P. Journe倒不是Octa Chronographe,而是Resonance。当初买来Datograph也有要和Resonance配对的意思。尽管它们拥有不同功能,但仅观其表,两者的面盘均十分对称,皆有着大大的成对的子表盘,背面则分别袒露着两家最美的机芯。若论定位,两者均为各自的经典及中坚表款。然而与Resonance不同之处中有一点,Datograph既适合正装休闲,也可运动时佩戴。A. Lange & Söhne(朗格)对Datograph的各项质检之中即包括严格的防震测试,除了防水有限,外型刚毅、体格结实的Datograph作为运动表来戴绝没有问题。朋友中的一位果真就把Datograph当成Rolex戴,壳身早已伤痕累累,但却丝毫无损内功,走时依然精准。

日常佩戴Datograph,除了简单时计,对我而言最实用的功能其实是它的大日历。与小秒盘及计时积分盘成等边三角形的大日历窗亦是表面的视觉中心,昭示着A. Lange & Söhne(朗格)此款计时表的与众不同。最初发现A. Lange & Söhne(朗格)这个品牌之际,我颇为不解为何他家的大日历在显示1至9日的时候,左边窗口是空白而非0。后来慢慢习惯,同时也了解到当初如此设计的缘由,但这个心结并未根除,譬如当Datograph戴在自己手上时,每次左边空白窗口出现,总觉得整个盘面的平衡感一下被打破。– 如果换成同样大日历的Lange 1,则不至于如此,盖因Lange 1的表盘本为非对称设计。– 我的对策是眼不见为净,每月的前九天不戴Datograph就是。

作为计时表,Datograph最精彩之处自然是它的计时功能。相比另几款我极喜欢的现代计时表(包括万年历计时)如Patek Philippe(百达翡丽)3970、5970、5070、5004及Vacheron Constantin(江诗丹顿)Les Historiques 47101/47111,以我个人体会,Datograph的计时操作手感最佳。那种集轻捷、精准、牢固于一体的感觉,与心爱坐骑宝马540i的驾驶快感如出一辙,正如融于精密机械之中的德意志气质之体现。Datograph计时功能的两大亮点 — 飞返与精确跳分的积分盘 — 也都极为我喜爱。相对而言,后者对于我并不最重要。但飞返功能我却十分在意,这不仅仅在于使用方便,也有关操作安全。有了飞返,就不必担心计时开启后未按停动即直接归零而造成机芯损坏。更何况Datograph的飞返之干净利落,动作之漂亮,可以称得上非凡二字 — 依照德国式的精确,确切地说,是一种德式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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